在虫子的攻势下,曹家各别墅的人都跑了出来,手里拿着扫帚、拖把、火把、水管等,想要逼退昆虫。
我把清妖珠抓在手上,喊着它快帮忙,它完全不理我。
对了,这些都不是妖魔鬼怪,全都是物理攻击,得靠我自己了。
“去陈雨那!”我喊了一声周正。
他从震惊中回过神,跟我一起抄起两把扫把,我们一边驱赶着虫子,一边跑向二爷的别墅。
进到别墅大厅的时候,就听到二爷紧张地喊着陈雨的名字。我心一紧,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周正跑得比我还快。
这几天没来过二爷别墅,也不知道陈雨在哪个房间,可二楼走廊就那一间站了好几个人在门口驱赶着虫子,应该是那儿了。
跑进房门后,二爷咬牙切齿地站在床边,周正在一旁拍着陈雨的脸颊试图喊醒他。
陈雨昏迷了,手臂上是一个大大的伤口,被什么东西咬到的,伤口颜色发黑,可能是有毒。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不要回来”“万事小心”都没躲过这个意外。
很快,村里有人用高压水枪和火把汽油杀死了大部分虫子,其它的虫子也跑掉了。到处一片狼藉。
也有数十人被虫子咬到,全身瘙痒疼痛难忍,被咬之处肿胀发黑。
医生来得很快,做了处理后,告诉二爷,“这还是得找河对面村的要解毒虫的药。”
“这群王八蛋、死土狗、臭虫逼敢动到我们头上来了!”赶来的叔伯子侄们愤愤不平。“只有他们会驱虫解毒,这次就是冲我们来的,早就该扫平他们村,就没有后患了。这些年也是忍够了。”
对面村就是集市上卖草药的人。
二爷从刚才暴怒的状态下平静了一些,“先别惹事,正事重要。你们谁带着厚礼去对村要解药?”
说到去对村,刚刚龇牙咧嘴的一群人全都没了声音,没人敢去到处都是毒虫的村落。
“二爷,我去。”
在场的人惊异地看着我,没想到一个外人,还是个女生居然敢去。
“我也去。”周正挺了挺脊背,站在我的旁边。
“二爷,你们和对村是有什么仇怨吗?能不能让我知道一些,我到对面去才知道说什么话、做什么事。况且,我是个外人,就算他们跟你们有仇怨,也不会太为难我这个外人,所以我去是最合适的。”我想不能太莽撞,知道点根源到了对面可以见机行事。
说来说去也不是什么大仇怨,主要症结在于水源。大河被一分为二,一条流到本村供居民使用,一条流到对面村。这几年水源不如以前丰沛,而本村又从大河里面引了一条水源到村里。这下,水源成为了两村不解的结。
了解到实情后,我要了一些装备,准备第二天一早出发。对村没有通水泥大马路,需要徒步几小时才能到达。除了我和周正,还有一个当地人柳哥给我们做向导,他是去过对面村的。
曹家人给我们找来能遮住手臂和腿脚的装备,用紧身衣套住了头和脖子,戴了一张口罩,在露出皮肤的地方擦上了防蚊虫的药。带了一些简单的食物,想着当天能返回。
周正的背包里还背着一盒玉石制品。我本不想带,这些对于那个村里的人来说都是没有价值的东西,但是耐不过曹家人的坚持,有礼物总比没礼物好。
虽然周正抱怨太闷热了,可是没有办法,我可不想还没走到对村,就莫名其妙被毒虫咬到。柳哥当地人,说没那么多讲究,他已经习惯了,只要自己多注意就好。
前往对村的道路并不复杂,只是没修通公路,需要绕一些山路,废的是脚下功夫和体力。
一路上,柳哥心情还挺好地唱着山歌。
“柳哥,心情这么好啊?不怕对村有危险吗?”我好奇。
“还好吧,毒虫村虽然跟外面不怎么联系,但是这几年也会有村民出来买卖东西,多多少少会有一些交流,而且他们其实没有主动伤害过别人,这一次攻击我们村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柳哥折了一支路边的野藤,上面挂着金黄的指甲盖大小的果实,吭哧吭哧嚼了起来。
面对柳哥递来的好意,我们婉言谢绝,看起来没问题的野果,可就是不敢尝试,今天前往对村前面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最好是保持克制。
进入山林后,我们沿着一条看起来是有人经常走动的小道,一路蜿蜒前行。
到了正午的时候,太阳在头顶高挂,我们走到一处山谷地带,地势稍微平坦。柳哥停了脚步,让我们原地等待,他进去交涉一下。
找了块不算太湿润的地方坐下,周正打趣着,“看不出来你一个女生,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强壮,居然敢主动来要解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不是那个小时候弱弱的被人欺负的样子。”
“人经历了很多事,是会成长的。况且是为了救陈雨,我的勇气是足够的。”
“嗯?你怕不是喜~”
我打住了他接下来的话,“别乱说,我是感谢陈雨小时候对我的帮助。现在我们还不知道这个村子的危险程度,没时间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万一这里有什么危险…”
话还没说完,就有几个人拿着长矛把我俩团团围住,来的人面上不带一丝笑容,来者不善啊,看来柳哥的交涉没有起到作用。
就这样,我们被长矛戳着后背走进了村子。
到了村口,就看见柳哥蹲在地上,嘴里骂骂咧咧,“你们这些不讲情义的家伙,平时还能抽支烟说个话,今天怎么就好话不听啊,我们是来送礼的,不是来找事儿的。”他斜睨了一眼离他最近的一个村民。
在知道我们是丰玉村来的后,这里的村民对我们很是警惕。
我们三人蹲在一起,干等不是办法,我让柳哥告诉我村长这个词用他们的话怎么讲,于是用这个词语大声重复起来,“克句里斯,克句里斯,克句里斯,”。
一个年轻小伙上身穿着跟村里人一样的深蓝色布衣,下身却穿着一条牛仔裤,跟这里其他人的打扮格格不入。
“你们是什么人?”他的普通话不算太标准,但是完全可以交流。
“我们是丰玉村来求解毒药的,但我们不是丰玉村人,所以绝无恶意,只想救我们的朋友。想见见村长,对,克句里斯。”我站了起来,认为这个人应该是接触了外面社会,估计可以正常交流。
他翘起嘴角,语气和善,“没想到我外出这么久,丰玉村的人变得这么没胆子,让外人来要求解药。”
这时周正想起了背包里面的礼物,忙卸下背包从里面掏出一盒精美的玉饰,“看,我们带了礼物,诚心来求解药。”
对方却大笑起来,“你看看我们村需要吗?”说完他低了低眉,像是意识到什么,不过一瞬间,他改变了主意,走过来接住了周正的玉石礼盒包,然后转身走向远处一间树屋。
那是一间依靠着大树修建的木屋,大树枝繁叶茂,底端的树身和树干也成为了屋子的一部分。向外伸展的枝丫上缠绕着五彩绳带,这个样子似曾相识。他们身上的深蓝色布衣,那五彩纹样。我脑子里浮现出一些慢慢集聚在一起的意象。
隔了一段时间,我们被太阳烤得快干了,牛仔裤年轻人扶着一位老人从树屋走了出来。
老人穿着深蓝色的布衣,脖子上挂了一块绣着五彩纹样的布兜,双手手腕上各戴着一只铃铛,走起路来,铃铛声虽不大,但发出的音频从耳朵传入迅速占满整个大脑,有一瞬间的眩晕感。
我摇着头让自己恢复一丝理智。
牛仔裤年轻人传话说,“克句里斯说你们丰玉村不讲道德,擅自引水入村,伤了我们村重要的水源。这是我们的小惩大诫。”
“你说的我都明白,我们能否进屋一谈。我们是带着诚心和解决水源问题的办法来的。这样对抗下去,两村都是两败俱伤。”我不能拖,陈雨被咬中毒,晚一秒都是他生命的倒计时,而且我真的快要被太阳晒死了。
见他们不动,“看得出来你是经常去外面的,你应该了解凡事需要商谈,合作共赢。早就不能拘泥于旧时代的想法了,一定要改变才能活下去。”
他好像是被我说动,在村长耳边说了很久的话,村长点头答应了。
柳哥被留在了外面,他是对村人,而我和周正被带到了树屋。
还是大自然鬼斧神工,树屋里面温度直接下降了几度,瞬间凉快起来。
刚坐下,我赶紧把之前跟二爷商量好的方案提供了出来:现代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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