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划着一艘小船,唱着船公小曲,在一条水流平静但不知深浅的河面上行进。
天还没亮,处于黑夜和白天快要交接的时刻,水面上起了一层水雾。
前方岸边有人对着我招手,我猜他是要上船,我把船停在岸边,他二话没说就跳了上来,船身跟着摇晃了一下。
好不容易稳住船身,我继续划起桨来。
这一路上要坐船的人真不少,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
一直到我发现我的小船有些拥挤的时候,我数了数,船上挤满了十二个人。
我说,“客官,咱这船小坐不下这么多人啊。”
这些人可不听,不知怎的竟相互推挤起来。
“哎呀,客官亲亲,不要这么暴力,我的船要翻了!要翻了!”
扑通!我掉入了河里。
水没过了我的头顶,我拼命在河里挣扎,想要赶紧把头伸出水面呼吸。
只看见头顶水面上,晃动的波浪折射出一番景象,我的小船上整整齐齐站着一排十二个人,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我一下惊醒,原来是在做梦。
龙宝蹲在床边,“做梦了?一直喊着客官客官。你做了什么梦?”
“关你什么事?”
“爷爷请我去吞掉的怪物,我都办好了。说要给你留两只吸到珠珠里面,喏,我给你留好了。”
顺着它的动作,我一看,卧室角落蹲着两只瑟瑟发抖的黑熊精。
“龙宝!你给我滚出去!”
谁起床看到卧室里有黑熊精不发火!这是我可爱的家,是我温暖的卧室!决不允许妖魔鬼怪的入侵。
龙宝,真的是大爷!
我火气巨大地来到了Ann’s。真是跟它多待一秒,都要气炸我。
连着几天冯一双也没有联系我,我把Ann’s整理了一番,悠闲地摸鱼,约了翡卿吃晚饭。
我这工作自由度高,所以我早早地来了餐厅,他工作忙能准时赶来就很不错了。
特地选了靠窗的位置,我点了一杯水果奶茶,安静地坐在窗边看着路上来来回回的行人。每个人都有自己前行的目的地,都在享受着简单而朴实的生活。
这个世界,你只会知道以自己为中心而发生的事情,总觉得自己是主角,其实在更远的地方和看不到的角落,还有很多故事在发生。
大脑在思考,眼睛在搜索,然后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人影出现在街道上,那是于离?他回来了?
我抓起包冲出了餐厅,虽然好久不见,还是想感谢一下他在我昏迷期间对我的关心。
可结果就如电视剧般,只要视线离开了目标物,哪怕以秒计算,他都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恍惚间,有人拍了我的肩膀,原来翡卿到了,看我站在餐厅门口东张西望。
“奇怪,你最近都没怎么到我家了,工作这么忙啊?”我叉着盘里的爆炒牛肉,一边吃一边等着他的回答。
“是有点忙。不过,翡月过来办点事,我陪了她几天。”
“哦,你妹妹我也是见过的,毕竟也是短暂的共苦过,说起来也是好久不见,既然来这个城市,也可以请她吃顿饭。”
翡卿略微皱了皱眉,他擦了擦嘴,“你这话怎么有点奇奇怪怪的味道,比今天这道菜还重点。”他眼神看了看那道好吃的酸菜鱼,“再说了,我妹妹就是你妹妹。”
“呸,我话里可没什么味道。我只是觉得哈,我们俩这关系,说实话,以后发展一定会再进一步。但是感觉翡月对我挺有敌意的,你不用解释,我自己感觉得到。我想既然以后见面次数多,不如早点拉近关系。但是我感觉她好像在避开我?”
我就是这么直白,眼看着清妖珠就要变成红色,我的家族使命就要完成,我能过正常人的生活了,为什么还要扭扭捏捏。要是再昏迷个几年,有些机会就会溜走不见。
他身子往前一倾,越过桌面握住我的手,“翡月有些小傲娇,给她时间,以后一定会再见面的。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你今天会说出这番话。我的付出,有人终于有心感受到了。不然我这心啊,比这道菜还要……”
我哈哈笑起来,“放过酸菜鱼吧,它可没想到今天被当枪使了两次。”
自己不忙的时候才想到联系其他人,以为自己皇恩浩荡做到了雨露均沾,其实是那些人足够包容,一直还在原地等待。
快了,这样的生活就在前方等着我。
内心充满着希望,躺上床都会带着笑容睡去。
今天爷爷带着龙宝又去干活了,虽然龙王让龙宝跟着我,可我确实没有什么带着它的机会,反倒是爷爷,好似带了个好孙子,把龙宝带出去的次数越来越多,让它多一些历练。
对我是个好事,没有它占据我的床位,我可以摆大字地睡觉了。
到了半夜,Duang一下,龙宝躺在我的床上把我震醒。
它看似疲惫,身上还隐约带着一些难闻的气味,它也没骚扰我,盘起身就闭眼睡了。
深度睡眠被惊醒,又花了我一些时间哄自己入睡。
可我感觉还没睡着多久,一通电话又吵醒了我,这才早晨5点过。
我无奈地接起冯一双的电话。
电话那头,她先呜咽了几声,“安可姐,来救救我啊。”
我赶过去的时候,发现她说她做了噩梦,所以给我打了电话。我揉着发疼的神经,我可怜的睡眠啊。
“安可姐,自从你来帮我后,我室友晚上再也没声音了。我以为就没有什么事情了,可我开始做噩梦了。”
“什么噩梦?她到你梦里来唱戏了?”
她摇头,“我说出来,你可别吓到。我,梦见,我跟我自己玩。”
是我睡眠不足还是我理解有问题?
“梦到跟人玩很正常,但是我梦到跟我玩的人长得给我一模一样。那不就是我自己吗?可我为什么要跟自己玩?太可怕了。”
“如果是伤害人的妖魔鬼怪,那你的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或者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这倒没有,不过,安可姐,你能用你那珠串帮我看看我这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
“真的没有!如果有什么,它会像那天晚上那样发光,可是它没发光,说明这里没有不干净的东西。你千万别疑神疑鬼,有时候想的太多,反而会做噩梦。”我把她凌乱的头发理顺,给她一些安抚。
想到那晚上的情景,我不知道该不该问她点什么。“一双。”当我叫出她名字的时候,我突然想起点什么。
她看向我,不明所以。
“一双,我想要不要你问问你的父母,从小给你戴了不能取下来的护身手串,一般来说不能取下来是有含义的。你把你发生的事情再告诉一下你的父母,看看能不能得到什么信息。否则现在我们就是无头苍蝇,什么也解决不了。而且我确认我现在能看到的就是干干净净没有毛病。”
她咬着嘴唇,点点头,若有所思。
几天后,冯一双给我打了十几个未接来电,那时候我正帮一家处理点简单的麻烦。
她的声音魔怔了,“是索命!”
“没头没脑一句是什么意思?”
“我看过电影的,如果双胞胎姐妹里面有一个早夭,她会缠着还留下的那个来索命的。梦里面那个就是我的双胞胎姐姐,一定是来索我命的!”
她情绪激动,只管自顾自话。我让她冷静一下,把她邀约到Ann’s,必要时就可以进入她的回忆里面去解决问题。
冯一双到了周末就回到了家,给父母讲述了最近奇怪的两次租房事件,父母却很平静,还不断安慰着她,说过段时间就好了。
可父母越平静她越感到奇怪。她换了一个表达问父母,“爸爸妈妈,我真的很害怕,而且我最近经常梦到一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生,拉我手让我跟她玩?”
她不再用“自己”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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