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惊恐的的娇媚女性,表情慌张的大学生,还有畏畏缩缩向这边看的中年男人。
开始了,死神小学生的经典三选一!
不出所料,这几位恰巧是他几十分钟前见过的,在甜品屋格外吵闹的一群人。
之前那个得意洋洋的胖男人现在已经停止呼吸了。
阿克索垂下眼睛,逆着人流慢慢找了个角落的位置站定。
这群人选了一家还算高档的,日式改良的西餐厅。
死者蠢肥如猪的脸跌落在烤牛排的酱汁里,看上去脏兮兮的,旁边有几杯橙红色的鸡尾酒,还微微冒着冷气。
几把椅子躺倒在地上,离桌子不远,寥落地开着几簇龙胆花。
“各位不要慌张,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
一个很眼熟的中长发青年挥舞着双手,一把关上了餐厅的大门。
“我是荻原研二,和小阵平一样,都是警视厅警备部机动队□□处理班的警察。”
也许是出于对警察的信任,有些躁动的客人们,渐渐镇定下来。
警察们很快封锁了现场。
“我,我们什么都不知道警官先生啊。”中年男人,也就是名田晃太,掏出手绢擦了擦额头的汗,露出一张常年讨好卖笑的表情来。
“我们刚来也没多久,和虎老哥说要请我们吃大餐,就先点了点东西要垫垫肚子。”
“谁知道、谁知道......”他把攥紧了手绢,“和虎老哥突然就不行了!”
“绝对是你干的!”
一旁一直很安静的大学生突然爆发出声,“你一直和我堂哥不对付.......”
“他上周才抢了你一个大单子,你今天不就是为了这个单子才来的吗?!”
“点头哈腰的滋味不好受吧?!你求他的时候,我那个堂哥是怎么说的?”
“你就是一条哈巴狗!”
中年人的脸色像是被戳中了为数不多羞耻心一样,神色灰拜,面皮轻轻颤抖。
而青年人像是锁定了什么猎物一般,咄咄逼人道,“你早就对他怀恨在心了!一定是你害死了他!”
“不不不不......”中年人嗫嚅着否认,看上去下一秒要昏过去了,“我没有——”
“比起我,更恨他的,不是你才对吗!!!”
他粗短的手指恶狠狠地指着大学生的鼻头,上面粗糙的指甲像是要把对方刮下一层皮来。
“你在胡说些什么?!”年轻人看上去又惊又怒,“他是我堂哥,我怎么会恨他?”
“哦?真的吗?”中年人冷笑一声,“那么,二村大志,摸摸你的良心,你爸妈死后,那家伙舔着脸来分一笔遗产的时候,你真的不恨他吗?”
二村大志嘴唇哆嗦了几下,终究没有说出什么恨不恨的话。
“二位先冷静一下啦。”
“这么说,你们都认识这个男人喽?”荻原研二问道
“他是我的堂哥.......跟那家伙在一个公司上班,他父母双亡以后我父母就把他接回家。我们从小一块儿长大,感情很好,虽然他前几天在我父亲葬礼上做了混蛋事,我很生气。”
“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杀了他啊!!!”
“他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在松田阵平后方,一个警察点点头。
看来情况属实。
“那这位小姐呢?”
这个烫着大波浪穿着红色一字裙的女人叫作真下千奈,目前来说是死者的情妇。
死者和虎太郎是个喜欢玩弄女人的混蛋,歌舞厅的常客,虽然外貌令人作呕,但很舍得花钱,因此成了个老瓢虫。
真下千奈就是今天和虎太郎带过来展示的“极品”。
“我今天只是来跟和虎大哥吃顿饭啦。”女人摆摆手,“谁知道出了这么大的乱子。”
死者面部肿胀,有瘀点性出血,后脑有不明血迹,法医鉴定还未有结果。
初步判定是窒息而死。
桌子上的东西不太多,几块牛排,薯条框子,只剩下绿叶子的蔬菜沙拉,几块蛋糕,一整只烤鸡和奶油焗龙虾,几乎已经凉透了。空掉的玻璃杯紧挨着几杯鸡尾酒特饮,里面的鸡尾酒已经喝光了。
阿克索从角落拨开人群缓缓来到人前。
人群混杂的气味和饭菜油腻的味道纠缠在一起,白炽光下惨白的墙壁游动着轻微的噪点,让他感觉有些反胃。
“所以二村大志先生跟他的堂哥关系很坏喽?”
“那当然了!”那中年人却已然已握住了什么把柄的样子,“你可不知道,前两天他们还大吵一架,都闹到公司里去了。”
“噗嗤。”很突兀的一声冷笑。
名田晃太面子挂不住,猛地转头过去,只见他们中的那个颇为娇媚的女人捂嘴轻笑。
“呦,倒是把自己撇干净了?”真下千奈笑盈盈地走过来,纤细的手指拿着剩下的一杯鸡尾酒,里面的液体黄澄澄的。
“里面的果浆真是新鲜啊?你是今天第一天知道和虎大哥芒果过敏喔?”
“用心良苦啊名田先生。”
“你这个臭婊子!”被戳穿的中年人瞪着一双牛眼,“我哪里知道......”
“呀呀呀,真不知道吗?”女人笑得花枝乱颤,“你们上次来牛田酒吧喝酒的时候,不是你把他送回家的?”
中年人像是某种被刺破的气球,脸色惨白。
他们前几年确实去喝过一次酒,那时候他们还是同期,被上司痛骂一顿,下班后骂骂咧咧地找酒吃散散郁气。
他们找了家新酒馆,调酒师不知道他们的情况,调鸡尾酒的时候加了一小杯芒果果浆。一杯下去,和虎那家伙就浑身发痒起疹子了,不过好在过敏情况并不算严重,回家吃了过敏药也就好了。
这个臭婊子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名田晃太又惊又怒。
“还特地弄了混合果浆呢?”看见中年人愈发狼狈的样子,女人更得意了,“很怕和虎大哥尝出来吧?”
这女人说的是实话,这杯鸡尾酒确实大有文章。
“你以为你又是什么清白的好东西吗?”
两个男人不知道达成了什么共识,竟然一致对付起真下千奈起来,吐沫星子都要喷到脸上了。
“谁不知道你是个人尽可夫的野鸡。”二村大志鄙夷地看着女人,鼻孔冲脸,像是这样做就更站在道德的台阶上一样。
“你勾引我堂哥,不就是为钱吗?那个铁公鸡一毛不拔的时候,你要急死了吧?”
“就是就是,和虎老哥这次挺不过去,肯定跟这个狐狸精脱不了干系——”
“哟,这倒是挺新鲜。他图我年轻,我图他有钱,你情我愿的事,说这么难听干嘛。”女人以一敌二,毫不畏惧,抬起手来,手上的钻戒闪闪发亮,“总比你们这两个蠢猪一分钱都捞不到还倒贴强吧?”
“你,还有你。”食指点了点,“脑子和□□接反啦?我还要靠着他养我呢,我杀他干嘛?我也分不了遗产哇。”
“倒是你们两个,一个被抢了大单子孩子刚满月正急用钱,另一个虽然还在校园人却已经烂了欠一大笔债——”
“怎么看都比我要急的多吧?”
这两个人的脸色看上去比这位姐姐的红指甲更难堪了。
此时的阿克索,终于绕开了躺着的椅子,泼了一地的酱汁和出汗有点油想要阻止他的警察,没弄脏一点衣服地来到了前方。
“这位先生,我姑且打扰一下。”
“请问您愿意帮我捡一下那个鸡尾酒瓶子吗?”
黑卷发的成年人转过头来,墨镜下的眼睛压迫力十足,“理由是?”
阿克索顺了一下长袍,眼睛湿润地望向还在争吵的三人,“我有一点不成熟的揣测......如果您愿意帮忙的话就太好了。”
松田阵平看了一眼瓶口陷在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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