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璎被锁在城南外宅中,两个婢子说是照顾,实则是监视着她。
她愈发觉得不对劲。
凌祁渊没有理由将她囚禁在此处,对凌祁渊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凌祁渊真是心中有她,她即将被凌夺休弃,届时凌祁渊再使什么手段也不迟。
所以,凌祁渊把她困在此处,绝不是因为情爱。
正当她百思不得其解时,一个人影趴在墙头,朝她扔了个石子。
守在淮璎身后的婢女察觉到这一动静,“谁?”
淮璎看到墙头的那个人影将脑袋缩了下去,躲了起来。
细细看还能看出十根手指头攀在墙上。
像是借着梯子的力才能稳住挂在墙上的身形。
“不知道,许是狸奴或街巷里调皮的小童造出的动静。”淮璎状若无心地继续呆坐在院中赏景。
“这几日菜式太清淡了些,若是齐王瞧见我瘦了,想必要寻你们的责。”
淮璎补充了一句。
她之所以敢这么说,是因为这两个婢子虽然是监视她,但对她态度一直不错,毕恭毕敬,有什么要求也都没有怨言的照做。
所以淮璎猜想凌祁渊对这两婢子的命令应当需要把她照顾好。
一个婢女福了福身子,“姑娘,这每日的菜都是别的下人送来,也不是我们做得了主的。不若下午送菜来时,奴婢去吩咐一句,明日送些大菜来,涨涨姑娘胃口。”
淮璎摇了摇扇子,如今冬日初过,春意新生,虽然少有艳阳天,但渐渐的已经有了些燥热浮动在空气里。
“可是我今个晚膳就想用,你且先去买些吧,留着另外一个婢女在一旁照料我便是。”淮璎语气里透着些轻慢,像极了拿腔作势的夫人。
那个婢女犹豫了一阵儿,还是道:“是。”
毕竟这两个婢女功夫不低,只剩下一个也够对付淮璎的了。
待婢女先行离去,另外一个婢女就放下了洒扫的活计,伺候在淮璎身后。
淮璎用扇子掩了掩嘴,打了个呵欠,“有些困了,先去睡睡。”
那个婢女行了一礼,“去吧,姑娘。”
淮璎悠哉地走入房中,掩上了门,便轻手轻脚地推开了窗,谁料窗外放着的一盆盆栽就这么被窗叶推倒。
想必这盆栽就是为了防止淮璎趁婢女不注意翻窗逃跑的。
这时,淮璎注意到院子角落,一张纸条包裹着一块石子丢了进来。
婢女已经闻声来到窗边,“姑娘,这是?”
淮璎干笑一声,“透透气,透透气。”
“姑娘,奴婢劝您安分些,齐王吩咐,若姑娘执意想逃,可以将姑娘的两腿打断。”这奴婢冷着脸说完,便去一旁抱着一盆新的盆栽放在了窗台上。
这窗台想必也是新搭的,所用檀木比屋子里旁的建筑都要崭新些。
为了看住她也算是小费了些心思了。
淮璎站在窗旁,看着那婢女的动作,“你生的伶俐可爱,一身功夫却是不低,师从何门啊?”
那婢女将盆栽放在窗台上,隔着透出淡淡香味的花叶,笑着回道,“既命府,阴司门。”
“…”这可真是作孽,曾经用谁的名号去逼供人,如今就遭了谁的看管,“既命府阴司门岂会听齐王命?”
“奴婢无能,是阴司门不要的奴婢,打发出了阴司门,因此可供王侯要去,伺候王侯。”
“这么好的功夫,还无能啊?”淮璎刚进入这个院子时,似乎是为了给淮璎一些下马威,省去一些逃跑琐事的烦恼,这两个婢女就展示了一番她们的功夫。
对于武功淮璎不懂,只觉得这两个婢女行剑翻身间,颇有大侠风范,真正叫她领会到两个婢女妙处是,一个婢女用剑穿透扔向半空后掉落的三个肉包。
一剑穿三,扎进树根上,剑柄略晃,淮璎还赔着笑吃了一个。
眼下,淮璎心中惦念着那张纸条,只怕等会纸条会被这婢子发现,只能走出屋子去。
婢子绕回屋门前,端站在淮璎身边。
“且消消食,我就在院中走走,你不必跟着,为我备好沐浴的热水吧。”
婢女听了,疑惑道,“姑娘方才还说菜式清淡,怎的现在还需要消食?”
“这消食同菜式清淡与否有何关系?”淮璎乜了她一眼,“你这般监视,谁也喘不过气来。院墙高筑,院中又没有可供我翻墙出去的物件,你不必处处跟随,去备水吧。”
那个婢女还在犹豫,淮璎又道,“齐王想来喜欢伶俐的人,你行事太死板,只怕待过了我这件事,下回再得不到重用。也就是我好脾性,不然早让齐王换了你们。”
婢女这才福了福身子,“是。”
待那婢女去井边打水,淮璎这才优哉游哉地走向方才石子落进的墙角处。
那张纸条在一众刚冒出细芽的草坪中尤其显眼,淮璎又往后瞧了一眼,这才上前去将那张纸条握在掌心。
打开一看:阿姊,今夜子时,从此处抛下绳子做的长梯,可以逃出。若今日不成,明日再来。
是回燕的字。
眼下不是计较回燕怎会知道她在此处,又是怎么晓得可以怎么救她出去的事的时候。
淮璎将纸条塞入口中,吞入腹中。
待婢女烧过了水,淮璎沐浴过后,又用过了另一个婢女做的丰盛的晚膳,便只等子夜降临。
可戌时时,院门却被人推开了。
彼时两个婢女正端站在淮璎身后,淮璎躺在院中美人靠上,一只手闲散得垂下,另一只手往胸前轻轻拍着扇子。
闻声三人向院门看去。
来人一身银白战甲,战甲之外,还身着着缟素,一手握住腰间长剑剑柄,慢慢地走入院中。
少年意气总是风发,可来人气势清淡,如朝露,凉人心脾。
夜色已深,偶听蝉鸣,他慢慢走到美人靠旁,垂头去看座上错愕的女子。
许久未见,他胡茬未净,似是怕淮璎看不清他,他还蹲下了身子,一手搭在膝盖上,牵动了一丝笑意。
笑的太牵强。
“殿下。”淮璎慌忙坐起身来。
婢女们听见这声称呼,对视一眼,行了一礼。
“孤不是来带你走的。”凌夺似是也觉得自己笑的有些难看,敛了笑,深深地瞧她,“只是来看看,你还好不好。”
“臣妾一切都好,殿下呢?”淮璎语气里带了些焦急,那关切便随着这份焦急吐露无疑。
“一切都好。既然好不容易得见,孤也来行孤的承诺。”
“什么承诺?”
听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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