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发现我后施法将我弄晕我被女侍抱回房间,待醒来后就看到娘坐在床边郁郁寡欢。”
“后几日爹几次求见娘都被娘赶了回去,几天消停日子后江婉柔忽然来找娘,说了些无耻令人很气愤的话。”
“我躲在门后看到她跪在地上拉住娘的手哀求别赶她走,别夺去父亲管理宗门的权力,她不求名分只求留在父亲身边侍奉。”
“娘不愿与她接触让她放手,可她死死抓着娘不放,娘只是扒开了她的手指可她却重重摔倒在地。”
“她身下忽的流出一大摊血,脸白的像鬼一样。”
“峰上乱作一团,父亲冲进来就看到那女人倒在血泊中,娘为自己辩解可爹却用一种愤恨的眼神瞪了她一眼便抱着那女人离开。”
“当晚那女人怀了一月的孩子没了,父亲与娘大吵了一架摔门而去。”
姜姜心中暗骂了几句。
“往后半月娘再没与父亲见面,娘对那件事心有疑惑便命人去查,一查便查出问题。”
“那女人小产前五天还来了月事,怎么可能怀了一个月的孩子?”
“可是我父亲却不信,他说江婉柔可怜心善又胆小怕疼,断不可能设局用自己的身体害她。”
“他说我娘变了,变得善妒狠毒,做错了事还要给可怜人泼脏水不给人活路。”
姜姜心中暗骂了几句。
狗男人!
“娘对父亲很失望,欲收回他管理宗门的权力,可第二日父亲却将娘软禁起来,还在饭食中下了药化了她一身的修为。”
“他对外说娘身体不适需要静养不许任何人探望,将娘死死看管起来。”
“那时娘才发现,宗门内部早就成了父亲一个人的势力,从前她父亲留下的老人不知何时早都被排挤出权力中心。”
“又过了几个月,江婉柔有了身孕。”
“那女人不知说了什么花言巧语,父亲竟然让她住在我娘的院子,将娘幽禁在一处偏远的小峰上。”
“我想为娘讨公道出气打骂了他,他一怒之下将我与娘一同幽禁。”
“不久后娘开始出现心痛乏力的症状,父亲找了医修为娘诊治只是说气血亏损是天生病弱,要保持心情舒畅好生静养滋补。”
“可娘的心情怎么舒畅的起来?”
“父亲来过几次想让娘低头和好,娘大骂他无耻,江婉柔时不时来耀武扬威气的娘差点晕了过去。”
“娘的状况越来越差,大半年整个人便瘦了一大圈,面色苍白双唇没了血色整日心痛无力,待在榻上的时间越来越久。”
观雪竹脸上流下两行泪。
“我看着她越来越虚弱慢慢走向死亡,可江婉柔却幸福美满生下了一个儿子。”
观雪竹的手紧紧攥在一起,捏的咯噔作响。
“我还记得那日早晨阳光明媚暖洋洋的,娘罕见的说要到院子里去。”
“她撑着身体走到院中将霜降交到我手上,说要看我舞剑。”
“我心想要舞一套漂亮的剑术让娘开心,便全身心投入剑中。”
姜姜的心揪了起来,有些不忍听他说下去了。
“当我干净利落舞出最后一招高兴回过头想让娘夸赞时,她闭着眼躺在躺椅上一只手无力的垂到了地上……”
观雪竹一双红肿的眼再也没有泪涌出,可他的心里泪如雨下。
一滴泪从姜姜眼眶落下,她喉间像是堵了一块东西。
她揽着他的手臂收紧,紧紧的抱着他。
“轰隆——!”
屋外雷电交加,不出几秒瓢泼大雨便倒了下来。
姜姜指尖飞出两道灵光,一道打开紧闭的窗户,一道将屋内的烛火点亮。
清新带着湿气的空气吹了进来,暖黄的火光在黑暗中跳跃减。
观雪竹从姜姜怀中起身,看着她:
“你觉得我娘是个怎样的人?”
姜姜脱口而出:“英姿飒爽不拘一格,思想前卫不像这个世界的人。”
话说出口她突然意识到最后这话不太对。
“哪像哪个世界的人?”观雪竹直勾勾的看着她,似乎能洞穿她的心底。
姜姜一怔。
他什么意思?
观雪竹勾唇微微一笑:“初次见你时我怀疑你是邪修遂盯着你,可后来我与你接触并不是这个原因。”
“那是为什么?”这也是她一直想知道的问题。
“听祖父说娘小时候娇娇弱弱胆小喜静对打打杀杀毫无兴趣,可七岁那年忽的转了性子变得活泼外向胆大顽皮像个假小子。”
“若不是确定娘没有被夺舍,外祖父都觉得那不是她女儿。”
“一个人的性格真的能忽然这么大的转变么?”观雪竹话里有话。
姜姜浑身一震。
难道观雪竹的娘也是穿书人?
“云初与我虽不熟但也见过几面与你性格完全不同,看到你我怀疑娘与你一样。”
“你们不属于这个世界。”
“我娘离世后会不会回到了她原本的世界?”
观雪竹紧紧抓住了她的手,发红的双目盯着她满是希冀。
像一个溺水多日濒死之人终于抓住了一块浮木。
穿书之人死后会不会回到现实世界她不知道,但她知道若是回不去死了观雪竹会更奔溃。
她另一只手盖在他手上,语气轻柔安抚:
“会,她在这个世界经历一世后便会回到原来的世界,她会有健康的身体幸福快乐的人生。”
观雪竹紧绷的精神这才缓缓松了下去,心中升起一股希望:“那便好。”
“睡一会儿吧,我看着你睡。”姜姜看着他疲惫的样子,心疼不已。
观雪竹听话的枕在姜姜双腿上。
“我一定会为娘报仇的。”说罢他闭上了眼睛。
姜姜的心却颤抖了一下,心里涌上浓浓的不安。
窗外风雨大作雷声阵阵,观雪竹却感到安静温暖,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姜姜久坐无眠。
后几日观雪竹如往常一样清晨打坐修炼,一日三餐不落,像无事发生一般。
对上姜姜关怀担忧的目光,他总是摇摇头说没事安慰她。
可她知道,他的心里在下雨,一场连绵多日的雨。
夜里姜姜刚进入观雪竹的院子,两个女侍正巧走了出来。
“大小姐。”
“等等。”她的视线落在托盘上。
“怎么剩这么多?”
托盘上三个菜,两个菜几乎未动一个他平日里喜欢的菜也只吃了一点。
侍女低下头神色犹豫。
“有话便说。”
“其实这几日观公子的饭菜都是奴婢们吃掉的。”
“但奴婢们实在不敢再吃,观公子才吃了几口……”
姜姜眉心微皱,两个侍女脸上立刻涌上惶恐。
“没事,下去吧。”
她站在院中心中忧愁,虽说观雪竹修为高吃不吃饭对他来说没差别,但吃不下饭代表胃口不佳。
胃口又与心情相连,一直这么抑郁下去可不行。
余光中出现点点红光,姜姜定睛看去。
一盏盏明亮的孔明灯缓缓升起如蒲公英一般飘向四面八方,山下的小镇灯火通明人头攒动不知再搞什么活动。
姜姜心念一动,大步走到观雪竹门外。
“咚咚咚……”
不等他说话,她便自顾自走了进去。
观雪竹耷拉的脸强撑起笑:“怎么还没休息?”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叫什么来自何处么?跟我走我就告诉你。”姜姜向她伸出手,脸上露出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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