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膳时分,弘历回来了。
温晚看着他进门呆呆的捏着筷子看他。
好一会儿才起身要行礼。
弘历拉住她,双目相对温晚笑了起来:“方才傻了以为看错了。”
弘历只看着她,没有说话。
半响:“我先去更衣。”
李玉麻利的拿衣服伺候,温晚也不好再自己坐下吃东西,加之也吃了六分饱了,索性去东间坐着等他。
弘历很快就过来了,温晚听到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并且关了门。
“您用晚膳了么?”
“用过了。”
弘历说着,将她整个抱起来,然后自己坐下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温晚身子紧张了一下又慢慢放松,头抵在他肩头。
她感觉本来全身绷紧的他也慢慢松懈下来。
就这么抱了一会儿弘历摸了摸她的脸低声道:“我一会儿需得回圆明园去。”
温晚惊讶:“需得回去?”
“那您是?回来取东西?”
“果然是傻了有什么东西需我亲自回来取?”弘历低笑他的脸慢慢凑近她。
“锦书传情?恩?你怎么想的?”他的唇离着她的只有一点点缝隙。
他如今极爱同她这样说话。
暧昧又缠绵。
“我想的是瑾树…传书…闲来无事,就试了试…”温晚声音娇娇的,身体本能的想往后逃,却被他拦住,动弹不得。
“哦?是么?”他依旧不紧不慢磨着她。
“是…才不是什么传情…偏你…胡思乱想…”温晚也是嘴硬。
“我胡思乱想?”
“嗯…”温晚的回答止于喉间他终是听不下去了吻了上去。
弘历今天有点失控。
在她的唇上纠缠了许久后又自她的耳后一路到了她的脖颈处衣裳的领子藏住了她大部分的脖颈这让他十分不满。
他伸手解开了她领口的盘扣。
温晚身子不由自主的颤了颤。
弘历手顿住了。
片刻
然后将她按在怀里。
“吓着你了?”他声音里都是欲望。
“不知道…”温晚一开口自己都被自己过于娇媚的声音吓了一跳。
“不知道?”弘历果然忍不住又寻了她的唇亲了上去。
但亲着亲着他总不由自主的流连于她裸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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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点脖颈之间。
然后又被衣裳挡住。
他快要压抑不住的欲望折磨着他,让他忍不住烦躁的深吸了几口气。
“心心。
“我…需得回去了。
温晚被亲的晕头晕脑的样子,像是根本没听见他说什么,猫儿似的嘤了一声。
弘历顿时头都炸了。
他的手再次放到她的领口处,因为过于克制,骨节格外分明。
“可以么…他道。
温晚似乎被他的指节吸引,小手抬起来,勾住他的尾指晃了晃。
弘历的喘息声瞬间震耳欲聋。
他轻轻打开了她的盘扣,只开了三枚,露出了她完整的脖颈。
他的手便挪到了她的颈边摩挲:“可以么…
他像是耐心的猎人,想要他的猎物心甘情愿的跳进来。
温晚微微侧脸,脖子线条被拉长,声音沁了水似的:“不知道…
弘历得寸进尺,蛊惑她:“乖,心心,说,可以。
“不…温晚被他手指弄的有些痒,她越发侧脸,微抬下巴,轻吟道。
“乖…
“心心…
“可以么?
他明明已经快要克制不住,偏强忍着,一遍遍哄她。
实在是有些恶趣味的。
温晚不自觉的躲着他的手指,躲不掉,就无意识的蹙眉:“不…恩…
她的呻吟更加刺激了弘历。
他目光里的侵略性几乎实质性的落在她的脖颈之间。
“当真不肯?
温晚眼里也泛着水,朦胧的看着他,不说话。
“那便…罢了…他的手指重新落在盘扣上,要替她系上。
温晚下意识的在他的手指上搭上了自己的手指。
“恩?他低笑。
“又欺负我…温晚低头,埋到他的肩头。
“呵。
“那…可以么…他小心的摘下了她的耳环,然后继续在她的耳后轻轻点点的亲吻。
温晚的手攀上他另一边的肩头,然后缓缓在他的脖颈处停住。
这样极致的拉扯,让弘历额头都渗出了汗。
“心心。
“告诉我…他依旧执着。
温晚咬了咬唇:“可…
最后一个字没有来得及说,他的唇就覆了上来,给她堵在喉间,逼她发出猫儿似的呻吟。
目的达成,他反而不那么急了。
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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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唇边耳后流连半响才吻在脖颈之上。
细细密密的吻轻柔的仿佛他并不急切。
只是他额头的汗出卖了他。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口传来了响动是李玉冒死推开了一点缝隙跪在外面催弘历启程。
弘历在温晚耳后又落下一吻声音哑着:“我…过几日再回来。”
温晚方才眼角渗出了泪显得娇媚非常她手指仍攀着他的脖颈:“几日是几日?”
弘历低笑:“三日。”
“好不好?”
温晚不太满意目光楚楚的看着他:“不好。”
弘历被她这有些委屈的眼神勾的心都疼了。“那…后日…夜里…我赶回来?”
“也不好…”温晚要急哭了似的娇娇的声音带了哭腔。
弘历咬住她的唇又厮磨了一会儿方喘息急促的道:“明日。”
“我定回来。”
温晚眼泪滴答滴答落了下来。
“不…”她缩进他怀里。
弘历简直被她这样粘人的样子弄疯了。
但他不得不走。
他皇阿玛随时可能召见且这种时候他不坐镇圆明园朝臣之心也不宁。
回来这一趟已经是任性了。
他狠狠心撑住温晚的双肩让她看着自己:“心心乖乖等我。”
温晚低头不语。
她的脑海里翠翠终于来了任务:“我若今日死了您可会明白
“我是冤枉的您分明知道!”
“可是这世间还有谁比我更爱您?”
温晚被弘历折腾的有些燥热的身体瞬间快凉透了。
虽然她早就知道了套路:气氛粘稠的时候来一段苦情戏的台词。
她也做了充足的心理准备。
但两种情绪的切换还是挺折磨人的。
且她觉得折磨弘历就不觉得了么?
这么下去都得疯!
但翠翠说完提醒了两个字:技能。
温晚!!
你不仁我不义!
还得用老招数凑合!
温晚娇哼:“作什么要等您…”
“我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忙的很呢…又不是离不得…既没有离不得…又何来一个等字…”
她这样嘴硬弘历忍不住笑出了声:“哦?”
“没有离不得?”
“此话当真?”
他的手在她第四枚扣子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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徘徊明晃晃的威胁。
温晚慌了用手按住他的手不让他动作。
“不过是您不在的这几天我又做噩梦了而已。”
“又梦到了她。”
“她一直哭坐在不知道哪里的城墙上。”
“她说:我是冤枉的您分明知道。”
“又说:我若今日死了您可会明白本就是您对不住我!”
“还有一句:可是这世间还有谁比我更爱您?”
“旁的话便不记得了只是我醒了后发现我竟也哭了。”
“我实在不想梦到她了。”
“她太痛苦了。”
“您说我是不是在恢复记忆?那究竟是什么样的记忆?如果是梦里一般的我该怎么办?”温晚声音哭腔渐浓。
弘历心中一沉先不说梦境里无缘由的话只是她频繁如此可是记忆真的在复苏?
她又如此抵触这恐怕不是好事。
“所以你让我回来不过是不想再做梦?”弘历岔开话不让她去回想梦境。
温晚闷闷的嗯了一声但手却越发紧的攀着他。
“那我找太医给你开安神药保你不再做梦夜夜安睡如何?”
“不…”
“安神药太苦…”
“哦?”
“那就请大师来给你诵经宝华寺的大师最擅此经。”
“当初宫中许多太妃都是用了此法儿甚管用的。”
“我…听不懂佛经…”
“哦?”
“那还有一法儿
温晚呆呆的看着他:“您哪里这么多法子!”
“且还有呢!”
“反正你也不是非我不可那就为你想尽法子总有一个能管用的。”
温晚把头又埋回去:“我不要旁的法子…”
“哦?”
“您不得空…那…三日便三日…”
“治这噩梦要紧如何能等?且我终究不能给你根治我想的那些法子可是能根治的。”
“乖。”
“选一个可好?”弘历耐心的逗她。
温晚急了:“不是因为噩梦!”
“恩?”
“噩梦本不要紧…”
“我只是…”
“只是什么?”弘历装的很像仿佛真的一无所知。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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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
温晚磨磨蹭蹭。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就是想你…”
“你不回来,还好…”
“可一见,就不想分开…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
弘历叹气:“可你方才说,你只是为了治噩梦。”
温晚支支吾吾:“我是…我是怕你笑我…”
“我为何笑你?”
“我无一日不想你这个小没良心的。”
“可谁知,我只是你的药。”
温晚露出内疚的神色:“是我错了。”
她鼓起勇气,攀着他的肩膀,凑过去,学着他的样子,在他的脖颈处落下一吻。
她选了他喉结处。
弘历眼神一变,依旧不肯放过她:“这般,就让我原谅你?”
温晚无助又可怜,想了想,又凑上去,依旧亲在了他喉结处,只是这次,她轻轻舔了舔…
弘历再绷不住,将她摁在臂弯,狠狠的吻了上去。
温晚乖乖的,喘不过气儿也不推他,弘历发现了,分外心疼。
又后悔不该逗她了。
分开后,他摩挲着她脖颈间的红痕,然后替她系好扣子:“你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
“嗯。”
“三日后,等我回来。”
“我告诉你。”
温晚点头:“好。”
李玉已经第三次推开门跪求了,弘历只能站起来。
“我送您。”
“你送我,我还如何能走?”他叹气,恋恋不舍的手在她的耳后脖颈处徘徊。
“哦。”温晚失望的低头。
弘历心头一疼,又软了声音:“就送到门口。”
“嗯。”
两个人牵着手,慢慢往门口走,外头,伺候弘历的人跪了一地,何嬷嬷几个,也只能跟着跪。
听到动静,都松了口气。
眼看着就到门口了,温晚突然低头,就要挣来他的手。
“怎么了?”
“突然,就不想送您了。”
弘历听出来她声音里的湿润,一摸她的脸,果然是哭了。
她这样的依恋,让弘历又满足又痛苦。
简直寸步难行。
怎么偏偏就是这种时候?
若是他不这么忙的时候,那…怎么可能松开她。
但该走还得走。
他无可奈何。
俯身,本想最后亲一亲她额头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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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自主的低下去,吻掉了她眼角的泪滴,然后同她额头相抵。
“心心。”
“我等不了三日。”
“两日,两日我便回来。”
“嗯。”温晚主动抱住他。
“您,要好好用膳…”她有些笨拙的试图关心他。
弘历心血翻涌。
“别说了。”
“心心,别说了。”
“等我回来,再说与我。”
不等温晚回应,他就松开他,转身离开。
他走的很快,走到院子也不曾回头。
李玉连滚带爬的站起来,不顾膝盖的疼痛,小跑跟上。
何嬷嬷等也起身,进去伺候温晚。
院子里已经点燃了所有的灯笼,灯火通明,光影交叠。
弘历在即将绕过那座太湖石堆叠的假山时,终没忍住,回了头。
温晚就在廊下,形单影只的站着。
他看不到她是不是在看她。
但那已经不重要了。
李玉看他回头,就知道大事不妙。
果然,弘历又大步回去了。
李玉苦着脸,也跟了回去,打算再回房门外跪着。
何嬷嬷还没劝温晚回去,就看到弘历回来了。
何嬷嬷也暗倒不好。
主儿得爷眷恋是好事!但若爷因此不顾国政,那主儿…
天下人的唾沫星子就能把主儿淹死!
但她一点法子也没有,更不敢这时候劝谏,她敢说一个字,爷就能灭了她全族。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弘历一句话也未说,打横把温晚抱了起来,往屋内去了。
后面苦着脸的李玉也一句话不说的小跑过来,跪了下去。
何嬷嬷也没有说话,同样跪了下去。
让他们意外的是,弘历很快就出来了。
在廊下停住脚步:“好好伺候。”
何嬷嬷立刻磕头:“是!”
弘历这次没有再回头,李玉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呼!保住了。
何嬷嬷进去后,才发现弘历把温晚抱在了床上,还给她放下了帘子。
她只能重新打开帘子,怕她害羞不适,她体贴的尽可能不去看温晚的伺候她梳洗,温晚自己换了寝衣,便回去睡了。
何嬷嬷吹灭了大部分的烛火,才离开。
第二日。
温晚起的晚了些,换好衣裳,坐到镜子前一看,脖颈处果然全是红斑,后面春然眼神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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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儿可遭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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