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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吻

这句话没什么好质疑的,当两人同处一个室内环境下时,周泽钟总能在第一时间定位到施韫的身上,这是很常有的事。

施韫也因为好奇暗戳戳调戏过他,问他是不是两人之间有某种特定联系,所以让他被一种类似猫抓耗子的本能行为欲罢不能地操控着。

那时候两人刚结束床上活动,顾及到对方第二天还得参与徒步二十公里的校园活动,周泽钟并没像以往周末的夜晚那般索取太多。

欲求未满的男人面色稍冷,他一边清理着凌乱的床铺,一边瞥着精力还盈余的漂亮姑娘,冷哼道:“你愿意当老鼠的话,我去做猫当然也是可以的。”

施韫当然不愿意做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好生闹了一通后,头痛万分的周泽钟不得不编了另一种可接受的说辞。

“你的电子手表是跟我的手机绑定的。”

可施韫发现,粉身碎骨的手表被丢进垃圾桶后,对方依旧能精准锁定到自己的位置。

就像此刻。

想到这,施韫面色稍缓,她小声埋怨道:“既然看到了怎么不来找我们?”

“现在过来很晚吗?”周泽钟问她,语气有些认真,男人深色的眼眸在暖色灯光的点缀下像镶了点点星光的夜空,过于蛊惑人心。

钱余抢过话题,准备直面进攻:“不晚,我们只是以为你在顾虑什么......”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若有似无的落在周泽钟背后的陌生女人身上。

周泽钟是一点就通的聪明人,他让出一步介绍身后人:“她叫何优盈,是我留学时候交的好朋友。”

他没再开口介绍桌上的两人,因为何优盈都认得。

何优盈温和地冲两人打了个招呼,然后抬手指了指正从商场走廊尽头厕所走出的男人,解释道:“这是一场三人饭局。”

店外的男人叫简吴恒,是周泽钟留学时认识的第一个同胞,后来认识的何优盈也是对方牵线组织两人成为的朋友。

这两人施韫都不陌生,周泽钟在回忆过去时很频繁地提到过他们。

她甚至知道,何优盈暗恋简吴恒数年无果......

其实施韫看过很多何优盈的照片,但照片里的女孩和现在的风格并不相同,那时的她留着过腰的黑长直,穿着简约,妆容素淡,是外国人眼里很典型的中国女性。

而现实里的何优盈头发被烫卷,染成了均匀的巧克力色,连衣着都改换成了更张扬的服装。

线上的人突然出现在生活里,且对方风格大变,未有过实际交集的施韫没认出来也是很正常的事。

施韫担心,面前的女生是不是在试图为某个人隐忍,甚至改变自己。

何优盈看出她眼里的疑惑,她俏皮地眨眨眼睛,温柔笑道:“我不是一成不变的、不是死板无趣的、也不总是温和被动的,我不为任何人改变自己,但我有权利成为多样的自己。”

无论旧社会还是现在,中国女性的身体里总流淌着坚韧、昂扬、魄力等各种积极色彩的滚烫血液。

施韫有些触动,将先前在动物园买的熊猫挂坠塞进她手里,“你跟它一样,很难不让人喜欢。”

何优盈笑笑:“谢谢,你也是,这不是客气的话。”她接过挂件挂在了自己的手提包上,“今天简吴恒回国,所以我跟周泽钟特地聚在一起欢迎他,你们要是有空的话,晚上要不要跟我们一块儿去玩?”

施韫摇摇头拒绝:“你们难得聚在一起,我们今天就不打扰了,下次有机会我请你吃饭。”

趁两人交换联系方式的空隙,周泽钟开口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回去?”

“明天。”钱余抢答。

其实两人本来准备晚上就直接返程的,但中间出了这等岔子,钱余觉得这是促进施周二人破镜重圆的珍贵时机,他得留在这好好助攻。

周泽钟眉毛微挑,漫不经心道:“你一个无业游民不回去就算了,她一个学生也不回?”

明天是礼拜一,一周痛苦的开端。

施韫无所谓地说:“你一个社畜不也没回吗?”

周泽钟抱臂,声线冷硬:“我是老板。”

“我们本质也没什么不同,公司缺了你还能正常运营,老师缺了我也不会停止讲课。”施韫直勾勾盯着面前站着的高大男人,讲话丝毫不让步。

“公司正常运营赚来的钱还是会进我的口袋,但老师讲的知识可不会这么主动进你空虚的大脑。”周泽钟不赞成一切理由的逃课行为。

这是事实,但男人的语气未免过于冷酷无情。

“你凭什么管我?”施韫突地有些恼,眼角不受控制地泛起了泪花。

她这些天其实有些焦躁,她越发觉得自己挽回不了对方......

周泽钟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去争论太多,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再越线。”

男人走了,施韫愈发郁闷,她拉住何优盈的手小声解释道:“明天的课调到周末了,因为教授去国外参加学术会议去了,你能不能帮我跟他解释一下?”

何优盈安抚性地摸摸她的手臂,“解决问题的最好方式是当面沟通,所以我不会帮你。”

傍晚,施韫坐在紫峰大厦观景层沉默赏雨时收到了何优盈发来的消息,是周泽钟今夜入住的酒店信息。

坐在一旁的钱余瞥到消息内容后,二话不说带着施韫去该酒店办理了入住。

晚上七点出头,钱余从附近的进口超市带了两瓶韩国烧酒进了施韫的房间。

看她这副郁郁寡欢的失神模样,他难得保持起正经:“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执意要和周泽钟分手,但你这么做肯定有你的道理。”

他给她倒了半杯酒,“我跟周泽钟满打满算也就认识了个两年,但咱俩都认识了十几年,所以我跟你才是真玩,不管怎么样,我肯定都无脑站你这边。”

两人碰了碰酒杯,施韫自我打趣道:“哪怕我是个彻头彻尾的渣女?”

钱余只犹豫了半秒,肯定道:“哪怕你是个彻头彻尾的渣女。”

对于见惯高度白酒的中国人来讲,二十一度的烧酒轻易醉不了人,但到底也经不起整瓶下肚的激烈翻腾。

见施韫借景伤情开始哭哭啼啼发癫时,无比清醒的钱余开始头大,忍不住向住在对门的男妈妈求助。

此刻时间已过十点,钱余不确定对方是否返程,唯有亲自去探才知晓实际情况。

“姐妹有点无能为力了,等我去叫周泽钟过来照顾你。”

听到熟悉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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