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了账,拎着印有便利店LOGO的大塑料袋走出店门。
“我以为,我们现在负债5.3亿元,应该把所有的资源汇总在一起,统筹规划,合理分配。”
七海建人面无表情地看着三人。
“在我头疼如何堵上债务缺口的时候,你们各自藏了一笔钱,并且用在了‘购买零食’上,关于这一情况,你们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源柊月眨眨眼睛:“我没有藏,真的身无分文,可以搜身。”
七海:“我问的不是你。”
夏油杰弯起眼睛微笑:“七海,男人身上随时留一笔钱以防不时之需,在要紧的关头才不会窘迫,这是父亲言传身教给我的生活智慧。”
七海:“明白了,夏油前辈,你的父亲会背着你的母亲藏私房钱。”
夏油杰:“咳、虽然是这样,倒也不用那么直白的讲出来……”
五条悟理直气壮:“老子的卡确实全部被停了,但没说身上没放现金啊!”
七海:“现在我们都知道了,两位,请把现金上交给我。”
夏油杰和五条悟交换了一个眼神,似乎在催促彼此‘你先给’、‘你怎么不给’……
源柊月:“算啦,别藏了,都交给七海吧,我们现在是真的负债状态,要努力还钱呢。”
有他这句话,两人迟疑地拿出私藏的小金库,夏油杰藏了三万,而五条悟藏了三十万,十倍于他挚友——钱包里整整齐齐叠了三十张万元大钞。他对自己身上有多少现金没概念,平时只刷卡,放在包里的钞票是以防不时之需的表现。
夏油杰欲言又止:“……你太过分了。”
五条悟反驳:“老子也不知道有那么多啊!难道你就好哪里去了吗?少五十步笑百步。”
夏油杰:“算了,现在全都没了。”
三十三万,全部充公,落到七海手里。
七海怀疑他们还有私藏,两人指天画地地说真的没有,勉强赢取他的信任。五条大少爷在大家最贫穷的时候依旧扛起了填充金库的重任,去掉晚餐和购置材料的费用,活动经费从八万涨到了四十多万,翻了五倍。
饶是如此,与5.3亿的债务相比,可以说是蚍蜉撼树。
源柊月沉思:“创业进入最难的阶段了,我们必须共克时艰,接下来要好好规划才行。”
七海建人欲言又止:“真的吗。”
原本七海压力很大,五亿的债务,对于一个小康家庭出生的高中生来说实在太超标了,光是看到表报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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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就会眼前一黑的程度那一串零印在纸上也压在他身上。
但经历刚才那么一出七海总觉得他们完全有解决办法只是想多找点乐子——就比如眼前这位严肃地表示‘共克时艰’的新晋欺诈师负债五亿对他来说应当是‘区区五亿’的塞牙缝程度。
不一会儿源柊月果然想到了办法。
源柊月:“有了。”
胸有成竹的语气、运筹帷幄的姿态如同下棋锁定胜局时喊出一句‘checkmate’。
七海洗耳恭听:“要怎么办?”
源柊月:“明天去小惠家里蹭饭吧能省一顿是一顿你们认为呢?”
五条悟深表赞同:“这小子蹭吃蹭喝那么久是时候让他报恩了。”
夏油杰不禁附和:“还是你有办法。”
七海:“……”
他在期待什么?-
源总言出必行第二天中午在结束一早上的摸鱼后三人拖着七海向伏黑惠家出发了。
在这大半个月中伏黑惠几度联系源柊月无果怕给他添麻烦遵守着叮嘱与约定没有回别墅上学、放学持续了好一阵子日常的小学生生活。
此期间伏黑惠唯一的消息来源是他不靠谱的老爹。
叛逃的事伏黑甚尔当然也听说了被儿子烦了几次不耐烦地告诉他:“你那个便宜哥现在去当诅咒师了。”
伏黑惠:“……诅咒师?!”
伏黑甚尔:“嗯。”
诅咒师……那不是咒术师的敌人吗?
伏黑惠心里七上八下的一直惦记着每天眼巴巴地刷两次短信收件箱和通讯记录期待能等到一个电话像个留守儿童。
所以在猫眼中看见源柊月时他立刻开了门高兴道:“……哥哥!”
“好久不见小惠。”源柊月摸了摸他的脑袋头发手感一如既往刺刺的“吃过饭了吗?”
伏黑惠:“还没有你们呢?”
源柊月:“没有哦。”
伏黑惠:“那快进来一起吃吧
不一会儿伏黑津美纪兴冲冲地跑出来:“哥哥!你回来啦!”
接着看向他身后的三人点兵点将似的把名字念了一遍:“七海哥五条哥夏油哥……你们也来了!”
源柊月:“哎是呀。有水果么?”
伏黑津美纪:“有葡萄我让小惠洗一点给你。”
源柊月毫无心理负担大摇大摆地走到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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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坐下,抄起遥控器打开电视,随手调到一个喜剧节目,两个漫才演绎着逆转的父子。
葡萄颗颗饱满剔透,经水冲过,紫色表皮上覆盖着一层润光。
伏黑姐弟对于他们的到来显然大喜过望,忙前忙后地洗水果、准备零食,订购外送的餐食丰富午餐菜品,不一会儿,厨房传来炒菜的‘呲呲’声,从缝隙飘出诱人的肉香味。
两个小孩忙忙碌碌时,源柊月悠然地靠着沙发看电视,左边摊一只五条悟,右边躺一个夏油杰,三人惬意得如同度假。
七海欲言又止:“你们……多少注意点。”
好歹是来小孩家做客,有点长辈样子啊?
五条悟:“我们一直这样,小惠也该习惯了吧。”
夏油杰:“他们一直这样,小惠确实习惯了。”
源柊月摆摆手:“没事,七海,就当自己家,别拘束。虽然你空手上门,但我又不会说你什么。”
七海:“这话怎样都不该由你来讲吧?!”
够了,他心疼伏黑姐弟(?)。
午餐格外丰盛,几个人坐在桌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主要是伏黑姐弟追着问他们‘叛逃’的情况。
源柊月简单忽悠,说咒术界待遇不佳跳槽当诅咒师了,没办法,人得往高处走,而且被咒术界追杀又不是多大的事,伏黑甚尔的‘术师杀手’之名如雷贯耳,也挂在追缉名单上呢。
“四舍五入,我和你爹是同事。”源柊月说。
伏黑惠:“……”
伏黑惠觉得哪里不对:“是这样吗?”
五条悟:“是这样哦。”
夏油杰:“而且他目前是诅咒师集团的首领,职级其实比甚尔君更高。”
五条悟:“一入职就当上BOSS了哦,厉害吧!”
伏黑津美纪星星眼:“哇,好厉害!哥哥果然什么都能做到。”
伏黑惠:“姐姐你别被他们骗了……”
三个人一唱一和,将叛逃过程进行一番艺术加工,编故事逗小孩玩,无论他们编得多离谱,伏黑津美纪总是很配合露出一副‘真的吗好厉害’的崇拜表情,而伏黑惠耷拉着眼睛,生动演绎了‘我就静静看你们装’,不予拆穿,十分贴心。
蹭完这顿饭,下午该处理正事了。
比如盘猩教的烂账问题、运营问题,以及如何向诅咒师集团Q那里榨取更多利益……
在玄关处换鞋时,源柊月被伏黑津美纪拉住了,她期期艾艾地问:“哥哥,刚开始新工作,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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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吗?”
源柊月实话实说:“挺习惯的像回老家一样。盘猩教超棒的人才很多说话也好听
再不着调也不可能把面前的窘境讲给俩小孩听更何况在他看来那根本不算什么困难。
而伏黑津美纪在对5.3亿的负债一无所知的情况下递给他一个毛绒绒的手包。
伏黑津美纪:“给你的。”
源柊月:“这什么?”
紫色小兔子的手包点缀着星星亮片和蝴蝶结是小学女生无法拒绝的可爱款式。源柊月找到拉链漫不经心地拉开讶然地发现手包里叠了一堆钱。
大大小小面额不一从厚度上粗略估计可能有个五六万元对小学生而言绝对是一笔巨款。
伏黑姐弟并不知道他们的具体遭遇也清楚能够告诉他们的部分一定经过筛选和捏造大人不会把心事倾诉给孩子而他们在这若干天的失联和等待中判断出源柊月可能遇到了相当棘手的问题——所以用这种相当朴实的办法表达关心。
伏黑津美纪不太好意思地说:“哥哥这里有一点现金你们先拿去用吧……放心好了我和小惠生活费够的。”
源柊月欣然道:“好的那我就不客——”
七海怒道:“住手啊!”
这个混球的良心不会痛吗!?
当然是开玩笑的。
混球也有良心虽然不多。
“谢谢津美纪也谢谢小惠不过你哥倒也没落魄到这个地步。”源柊月把拉链拉回去将手包还给小姑娘“别担心很快就能回去了到时候来院子里吃烧烤吧。”
伏黑津美纪犹豫:“真的吗……”
“嗯。”源柊月若无其事道“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过?”
……那确实没有。
除了‘制霸咒术界’和‘消灭两面宿傩’外大大小小的玩笑话甚至都能全部成真了……虽然有一些是地狱笑话。
伏黑姐弟于是放下心来高高兴兴地送别了他们。
离开伏黑宅一段路程七海忍不住开口问:“真有回去的办法吗?”
源柊月:“为什么非得回去呢?”
五条悟:“就是啊!当诅咒师不是挺好的吗?盘猩教香蕉超多教众个个好笑我特别喜欢这里。”
“不我的意思是。”源柊月摆着手指和他们讲道理“咒术界的职责是合理调度咒术师消灭咒灵维护社会秩序;而目前我统领的诅咒师集团也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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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完全不逊色于他们——有没有可能,我们才是咒术师,咒术界那群人才是诅咒师?”
倒·反·天·罡!
七海建人对他的逆天发言已经有了几分免疫了。
前些天,夏油杰和源柊月进行盘猩教讨论的时候,他路过听了一嘴,这两个人居然在辩道——讨论‘咒术师’、‘普通人’和‘猴子’的区别。
他听到源柊月振振有词地说:“……普通人全是无脑崇拜阿蕉的猴子,普通人能够产生咒灵,而我也能产生咒灵,我等于普通人,而我是咒术师,那么咒术师等于普通人,所以咒术师也是猴子,这世界是一个巨大的猴山!”
七海建人加快脚步,风一般逃离了他们两个人,怕被传染神经病。
所以,在对方提出‘我们才是咒术界,他们是诅咒师’的理论时,七海并未加以驳斥,只是轻飘飘的反问:“你敢把这句话告诉夜蛾老师吗?”
源柊月:“……”
源柊月:“啊这……”
……
“不敢?你们还有什么不敢的!”
咒术高专教室内,夜蛾怒气冲冲地训斥着两个学生——家入硝子和灰原雄。
昨晚追丢了那四人,只能拿他们的同期开刀了。
“……行了。你们两个,先想办法联系上他们,别跟我说没办法,我不相信。”
“这不是小事。”夜蛾正道严肃地说,“趁着还没真正犯下大错,把他们劝回来,我想办法向总监部讲情……”
家入硝子低着头,一言不发,前所未有的丢人。
灰原一脸不明所以:“夜蛾老师,究竟怎么了?”
夜蛾正道打量着他,察觉他可能真不知情,缓缓叹口气:“……简单来说,七海没死,在配合你的三位前辈演戏,不清楚他们的目的。”
“真的吗?!”灰原大喜,“太好了夜蛾老师!这是我今年听到过最好的消息!”
夜蛾正道愤怒捶桌:“好个鬼啊!!”
出于对学生未来的关心,夜蛾老师的恼怒货真价实。
“他们都成诅咒师了!”
“被总监部的人抓到,可是要判刑的!”
不。家入硝子默默心想。他们指不定会回来,给几个高层判刑。
……
近期来,总监部局势一片混乱。
先经历了源柊月的叛逃,再是五条悟的拷问和威胁,又需面临禅院家的怒火,连环的问责,带给他们极强的压力。
更雪上加霜的是——六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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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吉川茂平,忽然死了。
他是被加茂宪伦所杀,占据身体后读取记忆,以判断源柊月‘叛逃’一事的真假。
但其他人并不知道加茂宪伦的存在,而他的杀人手法干净利落,于是,趁现在咒术界眼前的,只有吉川先生死得悄无声息,整件命案格外蹊跷且诡异。
一时间,总监部高层疑神疑鬼、人人自危,一度疑心这是源柊月策划的复仇,下一个就会轮到自己。
五条家愁眉不展,禅院家阴云惨淡,加茂家作壁上观,唯一开心的人是禅院直哉。
源柊月叛逃了,家族继承人之位还有人能跟他争夺吗?
而且据说五条悟也跟着逃了!五条家丢了宝贝六眼,焦虑万分,表面上装得不错,但禅院家也有消息渠道,五条家到处发动关系找人一事,并不难打听。
何止是开心,禅院直哉简直想笑出声来。风水轮流转,好运终于轮到他了。
不过,有过前面几回翻车经验,禅院直哉没有把自己的开心明目张胆表现出来,也并未立刻耀武扬威地找人炫耀,他对源柊月有一种很恐怖的滤镜,总感觉这人哪怕死了都会从棺材里爬出来,如果死透了就会从地府飘出来……各种意义上的阴魂不散。
而在这十几天的杳无音讯中,禅院直哉渐渐放下心。
真好,看来这回死透了。
然后他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对方开口便是:“喂?直哉少爷,现在方便讲话么?
……救命!!诈尸了!!
禅院直哉如临大敌:“你说……
“我离开咒术界太久了,没有消息来源,跟你打听件事——别想着骗人,虽然麻烦一些,但我也有办法验证真伪。
禅院直哉咬牙切齿,心想果然阴魂不散啊,他说:“行,你问。
“总监部六席里,应该死了一个吧?死的是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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