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眼中,一个仙衣飘飘的女子,伴着漫天飞舞的枯叶,如同天女散花一般,在台上阻断了他们冲向看台的路。
而宫战则轻摇着头,像看二傻子一般远望她的一举一动,心道:该用的时候不记得用,现在用乾坤逆转符,以一敌百,给自己找了条死路。
那些被救的鲛人,双手皆由铁链反捆着,必不能伸出第三只手来帮她。一个个像滑溜溜地泥鳅,逃得飞快。
澜婴表面上平静沉稳,心里已是一艘破船,在波涛翻滚的海上,摇摇欲坠。
此时身后的看台上,范戎嗓音微颤:“不愧是我北瀛的灵君,仅凭一人之力,便可横扫千军!灵君保重,大恩不言谢!”
说完,范戎也跟其他鲛人囚犯一样,迈腿间已从众人视线里远离,脚下好比驾了一团筋斗云。
“没了鲛人血,咱们的兵器在地宫里等同废铁。难道要咱们重蹈六年前的覆辙?”一个秃头站出来说道。
随即引起了众人的共鸣,接二连三的有人跳了出来。
“当年的大皇子万斯翦,极力反对宰鲛取血。结果呢,跟那么多人一起死在地宫里,至今还没找到尸首。”
“今次寻龙若是失败,地宫之门便会封闭,你我势必再等六年。这不是毁人前程嘛?”
“说得对!毁人前途,等同杀人父母。若不能与苍龙缔结契约,获此助力,又如何成为江湖上唯吾独尊的一方霸主。这女子居心叵测,不杀之难解我心头恨!”
这样的言论一出,立刻引起了更多人的附和,各式各样的兵器,张牙舞爪地朝澜婴接踵而至。
澜婴因为缠腰剑被招邪一爪,给抓折了。如今只能手无寸铁地面对这群凶神恶煞,就像孤立在狂风之中的飘曳烛火,随时都会化为一缕青烟。
手?
她冷汗涔涔,手心一片潮湿,却在紧急关头,摸到了右手食指上的一枚指环。
只见衣袖飘起,一道蓝光如井中之月,在澜婴陡然出掌一挥之时,凭空划出了一道巨大的幽荧光弧,随后便消失了。
之后,一把蓝中透着紫色灵光的短匕,出现在她手中。
近处的几人在这冷不丁的一闪后,愣了一瞬。见不痛不痒,毫无感觉,便又朝澜婴挥起了刀剑。
“一把破匕首,能坚持多久?只是可惜了如此白嫩的小美人儿。”看台最高处台阶上的万斯屠,有些惋惜道。
万瞻雄呆若木鸡,嘴里喃喃自语:“愚蠢之徒,命不久矣。”
“父王此话从何说起?”万斯屠转头看向万瞻雄,诡笑道。“今日兴致不错嘛,是忘了服药吗?”
万瞻雄长及胸前的灰白胡须,被风吹到凌乱,他也没去缕,只是不带一丝情绪缓缓道:“鲛王姬玄屹的魂器‘斩椿’,一刀就能斩断凡人三十年的阳寿。”
“有意思,哈哈哈哈……”万斯屠用眼神示意婢女给万瞻雄递水服药,随后托着下巴,饶有兴趣地望向澜婴。见她只身人群之中,一顿操作猛如虎,把斩椿舞得眼花缭乱。
“姬玄屹到死也不愿交出来的‘斩椿’居然在她手里。真是白白浪费了那么多的刺痋钉。”他嘴里低声念道:“一,二……”
刚数到三,离澜婴最近的人,接二连三地倒在了地上,不知是死是活。
突发的状况不但吓坏了前排的人,也吓懵了澜婴。可她本就没想过要杀人。
“我都没碰到他们,怎么就倒下了?就算要讹人,能不能选个有钱的讹?”澜婴不明所以,只觉头皮发麻。
其他人见状,更来了劲,个个双眼通红,皆是一副非要取她性命不可的狰狞模样。
就在澜婴无心伤人性命,招架无力之时,一白一紫两个身影刹时出现在她的一左一右。
与此同时,两个男声传来。一个厉声浑厚,一个磁嗓温润。
“还不承认自己蠢!”
“不怕,我来了。”
宫战和赵弦并肩而立,挺拔的身型,像极了晟阳城的护城墙。以至前面的人无论如何变换角度,都看不见“墙”后的澜婴。
二人衣袍无风而动,灵力的相互碰撞,在空气之中激起了火花似的绚烂光芒。
场面一度冷了下来。有人唧唧:“宫战,是宫战……”,也让她听得一清二楚。
但也有不怕死的七八人,想以多欺少,硬着头皮举刀冲上前去。却眨眼间,朝不同方向飞出几丈之外,摔了个狗啃泥。人在一边,兵器在另一边。
这速度之快,竟没有一个人看清楚,谁下的手,怎么出的招。
众人一阵惊呼,忸怩不安后退了好几个身位。澜婴的视野突然就变得开阔了许多。
“还有谁?”宫战问道。语气就像问候现场各位“你好吗,吃了没?”如此平常。音量虽不大,但穿透力极广。甚至连高台上的万斯屠都能听得见。
半晌没人应声,赵弦上前半步,一副好心提醒的口气:“鲛人已经跑了。诸位与其浪费时间去为难一个女子,不如趁着先前涂了血刃的寻龙者还未走远,赶紧跟上去,说不定还能借助他人之力,扫清地宫的妖障。若是在此继续耗下去,苍龙认了主”
他说着故意停下来,紫黑的瞳仁来回转了两圈,继续道:“诸位的悉心筹谋,岂不是付诸东流?”
这番话一出,像是给了这些人当头一捧,脑瓜子猛然就开了窍。乌泱泱的一群人,尽数退开,全都朝着一个方向跑去。
赵弦一声冷笑:“呵,亡命之徒。”
这时澜婴绷不住了,双脚一软,“啪叽”一声给二位爷跪下了。
二人略惊,同时转身伸手,却是赵弦说道:“下次别再自己一个人乱跑了。”
宫战收了手,一句:“无须如此客气!高高在上的我,受之不起。”言毕,见她的脸更加僵硬和窘迫,才满意地微扬了一下嘴角。
澜婴抬眸,瞅了一眼赵弦,又瞥了一眼宫战,着急编点儿什么样的鬼话,才能诓他们相信,自己并不是吓到腿软,才跪地不起。但憋了半天,也没想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好一阵沉默,才可怜巴巴地对赵弦点了点头,顺着他的力道站了起来。
她故意贴他很近,还佯装晕了一下,凑近赵弦的耳畔压着嗓子说道:“对面看台上的夜叉万从头到尾没吱声,不知憋了什么诡计。我觉得地宫里必有诈。”
见一旁的宫战耳朵动了动,没有反应,确定他听不见后,又接着低声道:“苍龙若是对邪魔外道认了主,便是苍生之祸。你这么正义,不会坐视不理的吧?”
“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赵弦也学着她的声调,在她耳畔轻呢。
澜婴不知道的是,宫战即听得见她说的每个字,也瞧得出她拙劣的演技。
不过赵弦却显得异常的配合,还借着她受了惊吓的事实,干脆把她的胳膊往自己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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