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济都能看到目标方向有异,安文曲自然也察觉到了,他朝安开阳使了个眼神,提气加快御剑速度,嗖地一声便俯冲下去。
剑悬停在葭明峡间,祁济勉强压下眩晕感,低头观察下方形式。
藏书阁外一侧墙角堆了一层树枝,有燃烧过的痕迹,但看起来火势未大便已熄灭,竹墙也丝毫无损的样子。
燃烧冒烟点是食堂宿舍那栋面前,篝火堆散乱,但木棍木枝都在燃烧,形成了好几处火堆。
早晨来过的那三个小混混,潘猴儿和他另外两个同伴,正在食堂前内讧打架,另外俩少年将潘猴儿摁在地上拳打脚踢,看起来是下了狠手。
其中一个少年朝盘猴儿肚子上狠狠上一踹后,准备去拾起燃烧的木条,被潘猴儿起身一扑,差点栽倒在一处火堆里,那少年更怒,和另一个少年一齐动手,拽着潘猴儿便往火堆里拖,眼看着潘猴儿将要变成烤猴儿。
千钧一发之际,安开阳及时出手,一手捻符箓一手划手决,令旁边的瀑布改道,一柱水泼洒过去,将所有正燃烧的火堆木棍直接熄灭,三个小混混也被泼倒在地,无力再战。
场面一下子便被控制住,安文曲和安开阳御剑降落,祁济从安文曲的剑上下来,一时有些腿软乏力,差点就摔了,但好在他挺直了背一撑撑住了,就是走路姿势有点儿奇怪。
还没来得及站稳,食堂门从里面打开,毕玥和艾壮勇冲出来,齐齐躲到祁济和安文曲身后。
经过毕玥的简短描述,大概知道了来龙去脉。
原来,上午祁济和安文曲安排完孩子一出门,没多久三个混混便又折返回来,这回他们见家里没有大人,只剩两个小崽子,顿时实施报复的想法浮上心头,决计火烧校舍来报仇早上安文曲那一轰。
三人找来大堆树枝堆在藏书阁外,当时毕玥和艾壮勇都还在藏书阁里上课,自然屋外发现有异,当即出门阻止,艾壮勇还和三个混混扭打起来。
一对三,还有年龄差距,自然是挨揍的份儿,毕玥趁机拉着艾壮勇又躲回了食堂宿舍这栋楼。
之所以能逃得那么顺利,也是因为当时有潘猴儿拦着另外两人,说:“算了,烧死这两个小孩儿会惹很多麻烦,咱们把这栋楼烧了,已经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那两个同伴被说服,于是继续点火烧藏书阁,火苗刚起,潘猴儿却突然像是良心发现一般,几脚将柴火踢散,灭了。
这一举动自然引来两个同伙不满,质问其缘由,潘猴儿却说:“这藏书阁里充满藏书,看起来很贵,烧了可惜,反正这儿还有别的屋子,换一间烧吧。”
于是两个同伙更是不满了,本来就是想来报仇的,他们辛辛苦苦捡来那么多树枝,忙前忙后忙活了一上午,临到头来这也不能烧那也不能烧,憋屈和怒火岂不是更甚。
其中一个脾气爆的实在越想越气,怒道:“做都做了,一不做二不休,老子今天偏就要烧死里面那两个鬼,还要把这儿全烧了。”
那人的话赢得了另一个人的支持,于是两人又抱起堆在藏书阁的柴火,往食堂门口堆放。
潘猴儿一再劝说,无果,那两人铁了心要烧食堂以及屋里两个小孩,于是潘猴儿趁机在点燃篝火的时候各种捣乱,将食堂竹屋门前的篝火踢远了一些。
这一举动自然换来三人彻底反目,那两人将无处发泄的怒火全都宣泄在了潘猴儿身上,狠狠胖揍潘猴儿。
毕玥:“祁先生,你们刚才回来,刚好便是看见他们三人反目的一幕。”
趁着毕玥讲话的空挡,那俩混混恢复了些许体力,屁滚尿流想逃跑,安文曲一捻剑决,本就悬停在脚边的飞剑刷然而出,挡在两混混前方,两混混登时腿一软扑通跪下,哭喊着告饶。
祁济道:“算了,让他们走吧,一时半会儿他们应该也不敢来了。”
安文曲看了祁济一眼,收回飞剑归鞘,那俩混混跌跌撞撞下了山。
安开阳走到昏迷的潘猴儿身边蹲下,查探一番,道:“五脏六腑均有出血,内伤严重。这小子你们打算怎么处理?救不救啊?放这儿他自己可熬不过今天。”
安文曲本想说不救,但一想这总归是条人命,便也没开腔,看向祁济。
祁济看安开阳检查手段专业,便问:“安小妹你能救他不?”
“哥,你怎么都没跟你雇主说过,我们戴天山派本就是医修门派?”安开阳又奇怪地在安文曲和祁济身上打量,似乎很好奇祁济究竟看上安文曲身上哪一点。
“但我又没修过医。”安文曲理直气壮,一直旁边练功房,
“我来学校是当练功房教师的,相当于淬体堂执教加上聚灵台执教,兼任两职。”
为避免两兄妹持续斗嘴,祁济赶紧道:“把他抬到二楼学生宿舍医治吧,那里有床位。”
祁济帮安开阳搭手将潘猴儿抬到学生宿舍,安开阳给潘猴儿仔细把了脉,便拿出银针往潘猴儿身上施针。
银针里灌入灵气后,闪烁起炫目的光芒,一根根长短不一的银针,闪烁的光芒也色彩不一。
安开阳的手小巧纤细,指间夹着五六支灌好灵气的银针,悬抚过潘猴儿头脸、身躯、四肢,时而动食指中指,时而动中指无名指,指间夹的那几根针三两配合着往下扎。
整个施针过程不算多么玄幻,但又非常好看,总之还是让祁济大开眼界,感觉精彩纷呈。
安文曲还在一旁骄傲解说:“往针里灌灵气可难了,灵气稍微多点针就会炸的。”
祁济:“哇哦!”
安文曲:“当世可没几个医修能同时施九支针的,我妹妹就可以。还有我姑妈娘更厉害,她能同时双手同施,加起来是十八针呢。”
祁济:“厉害啊!”水平这么高,等过段时间药房或者医务室建立起来,要是能聘请安开阳来学校坐镇就好了。
安开阳:“你俩能不能安静一点?病房禁止喧哗。”
祁济和安文曲识相闭嘴。
很快,几乎刚刚施完针,潘猴儿苍白如蜡的脸上出现血色,好转的迹象很明显。
“等他自己恢复吧,一会儿傍晚就能醒。”安开阳起身收针,把手一背,
“祁公子,不是说带我参观你学校么?”
“噢,请请,这边走。”祁济回过神,赶紧笑着将安开阳请出房间。
一行人下楼,艾壮勇和毕玥很自觉地将树枝木棍捡到一旁,祁济很是欣慰。
安开阳也看见这一幕,问:“哥,这两个小孩就是你收的弟子?”
安文曲:“是啊,明天我还给他俩上课呢。”
安开阳:“嗯,还不错。”
祁济和安文曲带着安开阳在校舍里逛一圈,大致介绍学校的情况。
他也顺便检查了一番校舍,祁济发现学校的建筑可真结实,明明是竹制的,火都烧起来了,居然一点没被点燃,连熏黑的痕迹都没有。
或许是因为设计的时候就没设置血条,所以理论上,学校的校园建筑可能是无敌的?意识到这一点,祁济便一点都不再害怕那两个小混混再来打击报复了。
三人走出藏书阁后,安开阳见了满屋书卷,她也终于面色微霁。
“人虽说少了点儿,设施也简陋,但总归这藏书阁和练功房还有点儿样子,我同意我哥在这儿工作了。”安开阳点头,随即又问,
“祁公子,我哥在你这里每个月薪酬多少?”
安文曲还没来得及笑开,便意识到什么,警觉道:“哎呀,妹妹,你问这个干什么?”
安开阳不理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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