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子初就这样毫无征兆的突然出现在了济世医馆里。
茹嫣听到钟子初的声音,一转头,便见钟子初好好地站在医馆门口,说着话的功夫,就已经走到了她身旁。
“子初哥哥,你已经完全好了吗?可把我吓死了,呜呜!是哪个没品的庸医,非但没医好你的病痛,还越治越严重,要是让我知道他的名号,我一定去砸了他家的医馆!”
隔了十多天,茹嫣终于再次看到钟子初出现在自己面前,激动地有笑出了泪花。不管不顾地就开始信口开河。
寇君则听着茹嫣的话,怔住了。她这不正是在说自己吗?寇君则不禁偷偷地看了一眼丈余之处正在替人问诊的济老馆主,暗暗地吞了一口气,觉得有些十分愧对收留了她的老馆主。
可钟子初似乎并不太在意她,而且直接将一纸药方拍在了寇君则面前说道:
“元大夫,按方抓药吧!”
元大夫!
寇君则见钟子初完好无损地现在了自己面前,而且连对自己的称呼都变了。
她看了看方子,不过是些稀松平常的进补药材,而且都没有写用量,倒像是买回去做药膳煲汤用的。
“这位客官,您这方子都没有标用量,该按多少用量来抓给您呢?”
“且按一两来抓吧!”
钟子初瞄了一眼寇君则手上的方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随口说了个数字,然后环视了医馆一圈,莫名其妙地感慨了一句:
“这济世医馆开在京城该有二十多年了吧!”
寇君则将医馆里有的药材全部按量包好,交给钟子初,还缺了两味药。
“钟二公子,最后两味医馆里暂时没有,还请公子去别处寻吧!”
“不用,何时有了,你送到府上来即可。”
说着,放下银钱转身就出去了。
茹嫣看着钟子初对她不理不睬,见他出去,便连忙跟着出去了。
寇君则看着他留下的银钱,除过药材,所剩的足够专门让人跑一趟腿了。
她很是奇怪,买药材这种事情本不须钟子初亲自前来,却不知为何他非要来这一趟?而且见他看着自己的眼神似乎也与之前大不相同了,少了些轻佻与试探,却是一种道不明的复杂。
这一场声东击西的消失,他到底去了何处?又是什么人替他解了用量过度的自在逍遥香?寇君则隐隐觉得,钟子初莫不是偷偷地去了一趟江南?
钟子初和茹嫣走后没多久,玉照楼便差了一名小伙计急急地过来请大夫,可济馆主正好出去了。见守在医馆的是寇君则,小伙计径直就奔上前来,告诉寇君则,只不过是点皮外小伤,本就无须济馆主亲自前去,只要她前去便可。
即是如此,寇君则也没多想,带上医药箱便随着小伙计过去了。
小伙计将寇君则引至一间相对隐秘的雅间门口便退下了。
寇君则一路走过来,一直听到有隐隐的琴声传来,如同午夜梦回的低语般如泣如诉,却不知这琴声从何方而来。直到她跟着小伙计在这间房间的门口,一曲终了,那琴声消失了。
寇君则敲了门进去,走到桌旁将医药箱放下,四处看了一圈,并没有看到什么人。
“请问,有人在吗?”
寇君则轻声问了句,却无人应声。初次到访,她尚不知此处是谁的居所,更不便窥探,正犹豫着是就在此处等候还是再去问问清楚,就在这时,一阵凉风吹起了屋中的纱幔,一双男子的黑靴映入了寇君则的眼帘。
紧接着,那纱幔似自动一般缓缓升起,纱幔后面的人终于显出了全貌,钟子初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半卧在软榻上正用意味不明的眼神瞧着她。
寇君则惊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召她前来的人竟然会是他!
见寇君则呆立在圆桌旁边,钟子初指了指软榻边的圆凳,似笑非笑地说道:
“元小郎中,过来坐啊!你站得那么远,如何替本将军把脉啊?”
寇君则迟疑了一下,一语不发地盯着钟子初,原先的那个纨绔浪少似乎又回来了,他这是要准备同她算账了吗?
钟子初见寇君则一动不动,又问道:
“怎么?元小郎中这是心虚?还是理亏?竟连坐都不敢坐了吗?”
钟子初说着,缓缓地从榻上坐起身子,从怀里摸出一把极为精巧的小匕首,拿起果盘里的一只梨,开始削皮。这明月梨,曾是四小姐最爱吃的。
寇君则心中登时紧张起来,她现在只带着医药箱,除了常用的几样处理伤口的医用品之外,根本身无长物,手无寸铁,连外出防身用的针匣都未曾带在身上。
若钟子初真如传闻一般,是那名甲京城的废柴小将军,寇君则还不怎么担心,可他若真是同他交过手的黑衣人,她手上有兵刃之时尚且不敌,如此赤手空拳,她还能有生还的机会?
但钟子初似乎并无意刁难于她,只是在很细致地削他手中的梨。梨的皮被他削得薄而均匀,很快,晶莹剔透的梨肉便完全呈现在了眼前,那梨的外形依旧圆润光滑,仿佛只是变了个颜色一般。
钟子初一手拿着削好的梨,一手仍握着那发着寒光的锋利的匕首,起身走到了寇君身旁,在离她不过咫尺的地方站定,歪着头凑近她的脸,用匕首的尖端小心地挑起寇君则的下巴,轻声说道:
“元小郎中,吃个梨润润嗓子吧?”
寇君则浑身一凉,戒备地盯着钟子初,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钟子初突然绕到了她的身后,伸出胳膊怀住她的双肩,将她卡在自己胸前动弹不得,然后从那梨上削上一片来,戳在匕首尖端送到了寇君则唇边。
他多希望,被他喂梨吃的是他心爱的四小姐,只可惜,怀里的这个人,只是空有一副像极了四小姐的皮囊,却没有她温柔良善的心。
“来,张嘴,爷我来喂你啊?”
寇君则看着送到她嘴边她最爱的明月梨,从来没有被人如此欺辱过。她使劲挣扎,想要挣脱钟子初的控制,可这看似修长文弱的男子,却是名符其实的将军,寇君则被他牢牢地钳制在怀中,根本动弹不得。
“怎么,元小郎中不喜欢吃梨吗?那你喜欢吃什么?天仙子?洋金花?细辛?雷公藤?要不,我让人给你炖一碗尝尝?”
寇君则虽然并不精于医术,但钟子初方才所说地几种草药,她却全都知道,皆是亦药亦毒之物,用量合适可医人病痛,可一旦过量,轻则中毒,重则亡命。他果然还是来找她算账来了。
“钟二公子若是想要草民性命,只管拿去便是,何须多言?”
“哎!元小郎中,这你可想错了!本将军还没搞清楚,你到底与我有何仇怨,竟要暗中谋害于我,我怎么能就这样草草要了你的性命呢?”
“我只是因你数次玩弄于我,略施小惩而已。”
“是吗?呀,那就更不能要了你的性命了啊。你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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