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娇娇被人拉着穿过厨房去了前面院子里。
众人围成一团,袁母脸色黄黄的,闭着双眼,软塌塌地倒在别人身上,有人在按她的人中,但怎么都诶没醒,看的人越发心里没底。
严娇娇被吓傻了,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中暑了?
她抬头看天,这太阳也不大啊?
主人家大河走了过来,对她道:“弟妹,我叫了车,等下就送婶子去镇上找大夫看看,你别担心,我和你去一躺家里吧,带上点东西,顺便也跟松哥儿说一声,免得他忧心。”
严娇娇如梦初醒,是了,是了,得先告诉袁松,别他又怪到自己身上来。
两家隔的不远,袁松早就听到了动静,只是不能动弹,一直悬着心,听到自己母亲昏倒了,他手一下抓紧了被子,眼神明显慌了一下,但很快又冷静下来。
他躬身从一旁的盒子里掏出一个小布袋,看了一眼严娇娇。
严娇娇知趣地避开:“我去收拾点东西。”万一要住院,得拿件换洗衣服。
等她走开,袁松才把袋子递给了大河,这是袁家的所有家底了。
“大河哥,我娘就拜托你了,若是钱不够,你告诉我,我来想办法。”
大河安慰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有我呢,你在家也别急,你这腿可还不能下地呢。”
严娇娇抱着被子,带着个小包袱等在门口,袁松看了她一眼,开口道:“大河哥,麻烦你叫我大哥也一起去。”
这是不相信自己啊,严娇娇叹气,也好,不然万一出什么事,她也担不了这个责,最好袁松让自己也别去。
可惜袁松到最后也没说这句话。
回到大河家,驴车已经到了,严娇娇把带来的被子垫在袁母身下。
赶车的是村头的六斤叔,他叫严娇娇上去抱着袁母,免得太颠簸了。
阿金抱着孩子追来出来,给丈夫塞来个钱袋子,低声交代来句:“多带点钱。”
大河点头:“好好在家看孩子。”
转头对自家婶子道:“婶子,你帮衬着点。”
他婶子点头:“放心吧。”
等他们走后,他婶子转头对阿金抱怨:“我就说别请他们家来,你看,好好地喜事弄成这样,晦气。”
阿金看了眼四周,低声道:“你别这么说。”
这话传出去,以后谁还敢跟松哥家来往啊。
驴车刚到村口,袁大虎满头大汗地赶来了,他穿着一双草鞋,裤腿高高挽起,脚上的泥都没有洗干净,一看就是刚从田里赶过来的。
他用手抹了一下额头的汗,担忧地看着袁母:“弟妹,婶娘怎么样?”
严娇娇摇头,大河沉声道:“一直没醒。”
大虎点点头,弯腰用力地推着驴车跑了起来。
驴车速度明显快了一些,一路上,他和大河就这么轮换着推车,原本小半个时辰的路程,竟然提前两刻钟。
只是把两人累得够呛。
大夫细细替袁母把脉,又看了看她的脸色,拿着银针在她手上扎了几针,袁母这才缓缓苏醒,但人还有些犯糊涂。
大夫摇头:“倒不是什么很重的病,就是身子太虚了,累的,加上心里头事情多,吃上半个月药也就差不多了,但也要好好休养,得吃点好的补补身子,她这身子熬不住了。”
还在犯迷糊的袁母一听到吃药,瞬间就清醒了,连忙挣扎着要起身:“我没病,不用吃药!”
大河一把按住了她:“婶子,松哥交代我了,一定要让大夫好好给你治。”
袁母笑笑:“真不用,刚大夫不是说了吗,我没病,就是累的,我回去歇歇就是了……”
她话没说完,就被一旁开药的大夫打断了:“这话我可没说过,我是说不是什么大病,但小病也能要人命啊,你若身子这么虚亏下去,也就是一年半载的事!”
袁母脸都白了,严娇娇立刻出声道:“治,大夫,我们治!”
倾家荡产也得治阿,可不就是一年半载后就一命呜呼了吗?
书中是被原主偷情气死了,严娇娇可不能保证这次会不会在被其他事气倒,若是不小心自己点背怎么办?
大奸臣的手段可不是说笑的,她会死的很难看的!
为了自己的小命,袁母这病也要治。
大夫点点头,倒是对她的态度很满意,当下又继续开药单,一旁的袁母思虑再三,低声恳求大夫:“大夫,你用点便宜的药,家里没钱,实在是吃不起。”
大夫之前去过袁家给袁松治腿,之前袁父的病也是他看的,对袁家的情况他也是一清二楚,表示同情,当即叹口气。
“我尽量吧。”
他把之前的单子放到一旁,思虑片刻又重新开了一张,吹干字迹送到大河面前。
“这方子上有些药材山里也有,你们若是再想省点,可以自己去挖,晒干后送来,我让药童切碎了配上,但里面有几样药,还是得从药铺抓。”
大河看了半天又看不懂,转手递给了严娇娇,问起大夫:“这药我们也不认识,怎么挖?全从药铺上抓药多少钱?”
严娇娇低头看方子,她对中药不怎么懂,只是偶尔在网上刷到过,不过有几样她倒是认得。
大夫道:“全从铺子上抓,一副药至少要三十文,若是你们自己挖,也能省下十多文。”
袁母要喝半个月,一天一副,也就说至少要五钱银子。
也不知道袁松给了多少银子,严娇娇看向大河,大河掏出钱袋子,倒了出来,只有五十文,远远不够。
大夫看了都叹气,这只怕勉强够个诊费。
大河掏出自家媳妇给的钱,里面也有一百文:“大夫,先开药吧。”
喝不到半个月,也先喝个几天。
袁母一把抓住他的手:“这不行……我怎么能用你的钱。”
大河劝她:“婶子,还是身子要紧,这就当是借的,等以后松哥手头宽裕了再还,婶子,松哥现在还躺在床上,你可不能有个好歹……”
这话说到袁母心坎里去了,一旁的大虎汗颜,家里他做不了主,只能干着急:“婶子,你得为松哥想想。”
他从怀中摸出十文钱,这是他背着爹娘攒下的私房,是他能拿出来的全部心意了。
严娇娇也拿出来自己那二十文,众人这下是真意外了,袁母默默留下眼泪。
可就是全部都掏出来,也远远不够,总共才一百八十文。
大夫叹气:“诊费你们给个二十文就算了。”
平日里都是要收四五十的。
可就算是这样,也只够三副药的。
严娇娇咬牙道:“大夫,先拿五副药,剩下的我去山上采。”
她抬头看向大夫:“里面有一味药我不太认识,您能让人教教我辨认吗?”
大夫有些意外,点头道:“当然可以。”
不过若是钱都用完了,后面就算她采了药来,还有其他药需要配,其实最好的是三拿个一两副,再多留点钱。
严娇娇得到他的回答,松了口气,笑道:“谢谢。”
她何尝不知道这样最好,但只有这么点钱,怎么都是不够的,何况她没有那么有把握,马上就能把药材找齐。
严娇娇被大夫带去了后院辨认药材,她怕记错了,借了纸笔细细记下来。
大夫有些惊讶:“你竟识字……”
严娇娇顿了一下,随口敷衍道:“就认得几个。”
大夫想到她男人是个读书人,忽然觉得识字也不意外了。
回去的路上,袁母一直在抹眼泪,骂自己身子不争气,家里那点钱是要留给儿子买药的,如今全用到自己身上,还借了外债。
要不是放不下儿子,她真想死了算了,省的拖累人。
她小心觑着儿媳的脸色,见严娇娇沉着脸,心里愈发没底了。
儿媳妇今天连自己的私房都掏了,她有些意外又感动,但也有些不安。
家里这个样子了,她怕娇娘会更嫌弃了。
她刚嫁过来就满眼嫌弃,可如今比那时候更不如了,袁母手紧紧握住,不敢想。
回到村里,天刚刚擦黑,村人看到他们回来,都围来过来,七嘴八舌地问起情况。
大河在一旁代为回答:“大夫开了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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